小混混小白在地铁通道里卖盗版碟，整日吊儿郎当混日子，却对常常来巡逻的女警小黎一见钟情。为了配得上她，小白决定洗心革面。一次偶然，他目睹了黑帮交易，并阴差阳错地成为了警方的临时线人。在与小黎的卧底合作中，两人情愫暗生。然而在最后的收网行动中，为了保护小黎和完成任务，小白不得不按照“剧情需要”，在她面前扮演一个真正的坏人，说出最伤人的话。当小黎含泪给他戴上手铐时，小白露出释然的微笑，他知道，这是他对这段感情能做的最后的保护。
这是潘粤明早期最具灵气的作品，他将小混混身上的痞气、天真和深情融合得极好。电影虽小，但情感浓度极高。结尾地下通道的那场追逐戏和那句“对不起，我是卧底”的变调，成为了许多影迷心中的意难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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